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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临风的博客

诗到老年惟有辣 书如佳酒不宜甜 个人微信:sdjnlaoquan

 
 
 

日志

 
 

杀猪过年——“大养其猪”的岁月(原创)  

2017-01-03 08:14:02|  分类: 老泉的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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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养过很多家禽牲畜,狗羊猪鸡,猫兔鸭鹅,甚至牛马驴骡等。很多动物,在那些困苦的日子里给我们带来无数的快乐,甚至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如今自己偶尔还会想起家养的小狗在乡间小路上奔跑撒欢的模样。对那些陪伴自己成长、满足了口腹之欲的一只只猪,却似乎恍若隔世一般,慢慢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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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资料显示,新石器时代的原始人,已开始饲养被驯化的猪。汉字里,“家”字的上面是屋顶,下面的“豕”就是猪,那时,猪已成为人类家庭的重要组成部分。野庄大队部的东墙上,红 色的标 语几十年雷打不动:大养其猪!有社员问,只见过白猪、黑猪,就是没见过“其猪”是啥样。有个“明白二大爷”寻思半天说,毛 主 席他老人家应该是让我们把猪养得又肥又大,跟马一样,可以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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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时期两个大作家莫言和顾城都曾在山东放猪:莫言小学毕业放猪,闲暇背新华字典;顾城12岁辍学放猪,对着天空冥想。七八十年代,村人收入低,几乎每家都养上一两头猪,过年杀猪,卖些好肉贴补家用,剩下十斤八斤猪肉和猪下水自家留着过年。各家院子角落多有个猪圈,形制为:北边是棚子,棚子一侧为平地,为猪吃食、散步之地,南面是粪坑,夏天还会放进些水,让猪洗澡打腻。围墙要一米多高,粪池要1米半深,四壁砌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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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画家黄胄、史玉良都曾画猪,年画上猪的形象更是喜人。小猪机灵好动,因为刚刚离开母亲的缘故,习惯围着家人转。平时只要挠一挠猪肚或胳肢窝,它会顺势躺下,四蹄卷曲,半闭着双眼,哼哼唧唧,让人为它搔痒,逮虱子,很是享受。孩子们受了委屈,就朝猪撒气,踢两脚,揍一棍子,受了很多无名气,猪忍气吞声,哼哼着走开,没两分钟又凑过来,从不记仇。家禽家畜中,猪的智力其实很好,跑多远也记得回家的路,到了饭时就回来,不用找。相比其他牲畜,猪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更像家庭成员。猫嫌贫爱富,养不住;鸡鸭鹅对主人戒备,容易走失;羊的智力平平,很难与人交流沟通;即便牛马驴骡也很少对人表示亲近,撒娇则更不可能。当然,猪不讲卫生,追腥逐臭,小孩拉屎猪就在后面等着,有时还没拉完就霸王硬上弓,弄得孩子哇哇大叫。话说回来,它倒是最好的清洁员。冬天来了客人,也哼哼着钻进屋里,打着也不出来。吃饱了也不闲着,拱树根啃树皮,以致被人嘴上扎眼,套上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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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放学,放下书包,拿起铲子和粪箕子,去漫洼割草。猪不挑剔,马蜂菜、抓挠秧子、芙苗秧、水稗草等都是它的最爱,但米米蒿、仓耳等几种异味较大的草也是不吃的,只是拱来拱去。萝卜缨、红薯秧、烂白菜帮子甚至玉米叶子,拌点麸子,对它就算美味了。最辛苦的是母亲,每天烀地瓜、烀萝卜,清理猪粪,为让猪长得快点,一天要喂四五顿。

当年没有化肥,农家肥就是最好的肥料。猪多粪多,粪多粮多。很多猪是散养的,它们不免在街上拉撒。一些勤俭的村人天天早起,借着微弱的光线拾粪。特别是冬天,猪粪半冻不冻,也没有异味,很容易就铲起来。村里当年还出了一个拾粪的先模人物。大约70年左右,这位贫农子弟高中毕业回村务农,有人见他早起拾粪,快到天亮时,就到生产队的集体粪堆上倒粪。先进事迹很快传到村领导的耳朵里,他们迅速向公社报告,县里来了记者,上大学的指标很快就带帽下来了。此人官至曲阜市武装部长,当然,这是后话。一个馒头能引发血案,猪粪的连锁效应真的不亚于亚马逊热带雨林中的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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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圈里有猪粪,也有丢进去的一些鲜草、树叶等杂物和垫圈的黄土,到了秋后,就发酵沤成了肥料。这时,生产队组织人员到各家起猪圈,男人们顾不上脏臭,穿上高腰雨靴,拿抓钩、铁锨,跳进猪圈,把肥料扔出来,外面的人负责用车子向外推。生产队丈量体积,根据成色评出等级,折算成工分。当时有“跟着汽车拾粪——假积极”的歇后语,可见肥料在生产生活中的分量。

 小猪大一些就要做绝育手术,这就催生了一个很重要的职业。邻村周庄有个瘸子,骑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四处都响自行车,车把上绑一根铁丝,铁丝上系着红布条,走街串巷劁猪:“戝母猪——骟伢猪!”听见了他嘹亮的吆喝,孩子们都纷纷跑到街上。有了生意,都围过去看热闹。他用那只好脚踩着猪崽,锋利的小刀割破母猪崽后腿前侧的外皮,伸进一根手指,拉出一截小肠类的东西,掐断,然后用粗大的麻线缝合,抹上一点酒精,就万事大吉了。公猪崽就更简单,用小刀拉开屁眼下突出的肉囊,挤出两个肉球,便用麻线缝合,抹点酒精。母猪三毛,公猪两毛,那人边点着钱边嘱咐主人:这一顿不要喂,饿它一顿,不要让它趴着,不要下水打腻。猪主人家如没有孩子在一旁,围观的小孩便去抢公猪的肉蛋。在锅底烧一烧,是极好的美味。后来到辛店上初中,知道了骟 猪者是同班同学周来翠的二哥,这位同学当年总是带白面馍馍上学,可见家境富裕。该同学如今在县 局 做法 医,继承了兄长衣钵,与他哥也算是同道中人。说来也巧,我家二哥结婚后到沈阳投奔大姑家,到沈阳养殖示范场打工,也是养猪,据他说练就了一手劁猪的好手艺,只是我一直没有机会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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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长大一些,就要被关进圈里,免得它们到村头的地里祸害庄稼,也有一些不自觉的人家晚上故意把猪放出来,所以村里好多年一直有看护队,主要负责晚上赶猪。猪被关在圈里,吃喝拉撒睡,满地粪便,污泥浊水,蚊蝇成群。母猪却很难关得住。有些人家挑那些肯吃、身长、肚子下垂的猪崽喂大做母猪。到了一岁多,母猪发情了,牵到后街或邻村配猪,一次配不上免费再配。生产时,母猪会变得烦躁不安,转来转去,叼一些干草铺到窝里。一窝猪一般下十多个猪崽,也有两三个的,母猪有两次下崽少就会被卖掉。躺下喂奶时,它会小心翼翼,生怕压着小猪,很有耐心。猪崽吃奶很乱,拱来拱去,一些体弱、个子小的,要等到别的吃饱了才能挨得上,所以一窝猪,个头相差很大。猪崽长大了,多数被邻居挑了去,大家知根知底,知道哪个肯吃,哪只挑食。抓猪时,要把母猪隔开,它发现了,会表现出极大的愤怒,高声鸣叫,甚至有攻击性。发现孩子少了,会焦躁不宁,一两天都很少进食,但也无可奈何。母猪要喂好多年,养了几年的母猪,腹部下垂,体毛稀疏,背上毛孔粗大,甚至发白,熟悉街上的每个角落,领着十多个孩子,走来走去,村人也视而不见,亦是一景。当年有个笑话,说村支书喝多了酒,好歹摇摇晃晃回了家,迷迷糊糊跑到猪圈里,呼呼大睡。半夜口渴,半梦半醒,推搡着身旁的老母猪,嘴里嘟嘟囔囔:“老婆子,倒水去。让你赶集花钱买件好毛衣,这么扎手,就是小气,不舍得花钱,好歹还是双排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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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的品种也不断变化。开始喂本地猪,即笨猪,全是黑猪,后来有了洋猪,全是白猪,白色人种繁育白猪,也真是有趣。本地猪与洋猪杂交,就有了花猪。笨猪肚子大,性格憨厚,肥肉多;洋猪条子好,脾气大,瘦肉多。

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中期,为保证城市人口吃肉,农村杀猪实行“抬一杀一”,即首先要卖一头给国家,自己才能杀一头来吃。养成的猪卖给国家,叫任务猪。不够130斤,是等外猪,记得最好的等次是特等加。卖完猪,能买一定数量的肉。卖猪前都猛喂一顿,但路上屙屎撒尿,很多猪达不到标准,被牵回来。夏天食物多样,天热,不好储存,所以乡人习惯过年杀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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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猪这天,会提前约请杀猪高手,并叫几个亲朋好友过来帮忙。把很结实的长方形饭桌搬到院里,擦得干干净净,南北放着。卸一扇门,铺上席子。准备好水筲、洗脸盆、气管子、绳子。院里支口大锅,烧上开水。杀猪刀、刮刀都是杀猪人自带。猪哪见过这个阵势,紧张得东瞧瞧西看看。人到猪圈里,猪就在里面兜圈子。人多猪少,一不小心就被抓住后腿,其他几个一拥而上,摁倒在地,七手八脚,拖了出来。猪本能地反抗,叫声惨烈,却无人同情。四蹄被捆绑的猪被拽上长桌,腚高头低。杀猪人左手扳住猪嘴,右手拿着三四十公分长弯弯的尖刀,对准猪脖颈中央斜扎进去。猪疯狂地扭动身躯,绝望地嚎叫。等只剩刀把露在外面时,早有人端着脸盆弓腰站在猪头跟前。随着刀被抽出,一股鲜血便喷薄而出。猪越是扭动,血就流得越快,不久叫声渐弱,尾巴耷拉,四肢伸直。等最后只滴答血沫时,便用玉米芯将刀口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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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猪人抓起外侧的猪后腿,在膝关节下四五厘米处用刀划开口子,将一米多长、中指粗细的铁钎顺着皮层捅向后腿、前腿和腰腹部。抽出铁钎,用嘴对着豁口往里吹气,吹几口就吐口吐沫,喘口气接着再吹,吹几下,便把卸掉头的气管子拿来,把皮管从豁口处塞进去,用手攥紧开始打气。打上二三十下,猪就变得丰满浑圆。然后用绳子扎紧猪腿,防止漏气。吹猪很费劲儿,肺活量小了肯定不行,现在老家笑话人脸红还说像吹猪似的。帮忙的人开始把锅里滚烫的水用舀子往猪身上浇,挨着浇,杀猪人左手拽猪毛,右手刮,刮完上面翻过来刮,一刻多钟就收拾完了,用水一冲,一个白白胖胖的肥猪就展现在人们面前。猪一生可能只洗这么一次干净澡,却要以生命为代价。狗则在远处看似不紧不慢地转悠着,实则满怀期待。杀猪人一个铁钩子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猪脚上的“大头皮鞋”给拔掉了,有人戏弄小孩儿:“给,你拿去当皮鞋穿。”胆大的男孩子会很好奇地拾两个玩,颜色像牛角,倒也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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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钩子挂住下巴,吊到树上,从前胸中间开始开膛破肚,刀的力度要掌握好,不然会划破了肠子。第一层是皮,第二层是膘,有一指、二指厚的,最肥的有四指厚,膘的肥厚与饲料有关。第三层是肉。打开的胸腔冒着热气,杀猪者抓住气管食管往下拉,连同肠子、心、肝、肺滑落到盆里。接着,用两把铁钩子分别挂住猪身的两侧,卸掉猪头。用斧头把猪身从猪脊柱处,一劈两半。不管是向外卖,或自家留着吃,都要称一称猪肉的斤数,以此得知一年多辛苦付出的回报。此时,旁边早就站满了买肉和看热闹的人。这家三斤五花,那个来五斤后屁股,有钱的给钱,没钱的记账,秤都是高高的。父亲则忙着翻了小肠翻大肠,院子里臭烘烘的,只有狗找机会就舔舔地上的血迹,很是执着。最后,要割出很多小块猪肉,一块也就一斤多,胡同里的邻居每家一块。我家不杀猪时,就盼着邻居家杀猪。在贫穷的故乡,上演着有福同享的温馨剧情。

第二天,母亲把一挂从猪肠子上摘下的油脂,放到锅里炼油,锅铲子不停翻动,油脂慢慢熔化,在锅底变为一汪汪液体,用饭勺舀进油罐子,留着夏天炒菜。一旁的孩子们吃着靠干的油吱啦,又香又酥。猪头上的毛处理起来很难,找个墙角的破锅,熬半锅沥青,泼上去,冷却了,大部分的毛就褪掉了。揭下来的沥青还要放回锅里,明年再用。剩下的旮旮旯旯,就靠爷爷带着老花镜,用镊子一根根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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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猪手艺看似简单,也有一定技巧,关键是要掌握好扎刀的角度,刀尖要刺到心脏才能致命。邻居“坏三”跟着杀猪的帮过几次忙,觉得自己成手了,正好也免去了给杀猪者的费用。前面的程序都有模有样,就是刀捅进猪脖子时血流出的太少。当时大家都很纳闷。等大家松开手起身准备泼水刮毛,只见猪身子一翻爬起来就跑,原来这家伙在装死!过了好久大家才回过味来,拔腿就追。前面猪在飞奔,后面人在狂追,街上的人哄笑着看热闹。猪坚强地跑了几百米才又被摁倒,拖它回来时大家都累瘫了。这个著名的杀猪事件在村里传了多年,开心了很多年,还形成了歇后语:“坏三”杀猪——满街窜。也有人家倒霉,杀猪时,发现是米粒猪,即长满绦虫的病猪,这种事情要传遍好几个村。

大集体时期,生产队养猪是一项主要副业,除了卖掉的,总要留一两头到年底杀掉分给各家过年,那是一年中社员们最开心的时候。分猪肉了,生产队会计捧着账簿,按各户人口数称重。傍晚,各家大人带着孩子用盆端着自家的一份肉,脸上挂满欢欣和喜悦。记得生产队有头200多斤的公猪,四五岁的样子,獠牙突出,鬓毛高耸,面相凶恶,生人不敢靠前。杀它时,专门做了个四米多长的铁钩子,被勾住下巴的公猪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好任人宰割,每家分了两斤多肉。也许它坏事干多了,肉有股骚味,还嚼不动。母猪肉也不好烂,一般是剥了皮卖。当年笑话谁家穷,就说他家母猪肉过年。

当年,猪肉作为贵重物品用以表达感情。邻村有新女婿第一年去岳父母家,买了一大块四指多厚肥膘的离娘肉作为节礼。新姑爷来了,都很高兴,中午喝了不少。按照礼节,要压回去一半的猪肉。新女婿很实在,坚决不让劈开,喝多了,就不知怎么推让,手拉着岳母,只会一个劲儿地说:“不劈了,都,都在肉里了!”像如今伙计们喝酒,碰一碰,一口一大杯,感情都在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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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肮脏,臭不可闻;猪肉香,香得让人情不自禁。“猪儿猪儿你莫怪,你是人间头道菜,今日死期到,马上我就把你宰!”人吃猪,给自己找足了理由。杀了猪,第二天就再也看不到它饿了哼哼拱门的笨样,再也看不到它四脚朝天的仰躺,再也看不到它摇头摆尾的悠闲,毕竟喂养将近一年,它与我一起走过了一段童年的苦乐年华,心中真是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农村养猪,城市也不例外。89年上大学,聊城城郊的很多人家还在养猪,当时有聊城四大怪的说法:“柏油马路黄土盖,毛驴车比汽车跑得快,地区礼 堂放 黄 片,老母猪扎着武装带。”近些年,猪逐渐远离了人们的生活,即便农村的孩子很多也见不到猪了。汶川地震中的“猪坚强”一度成为新闻人物,死了还进了博物馆。天天都有鲜肉卖,冰箱储存方便,已无杀年猪的必要。一些先富起来的人也先“肥”起来,但他们以先富为荣,以“肥”为丑。在“瘦肉精”、“病死猪”等负面新闻的冲击下,有钱人又开始想念那些大腹便便的笨猪,甚至自己找人专门喂养,只喂青草和粮食。有商家抓住商机,创造了徒骇黑猪等笨猪品牌,只是价格贵得吓人。我们当年看见猪肉就没命地吃,现在害怕“三高”,只敢吃两块脱脂扒蹄。猪,见证着我们社会每一步惊人的发展与进步。

当年,“人怕出名猪怕壮”;今日,人想出名猪想壮。虽然大家很少见到猪,但微信、球球上猪的表情包却成为现代人的最爱之一。那猪头,竖着两只耳朵,两腮绯红,轻笑,又含羞。跟朋友聊熟了,我偶尔会把这可爱的猪头点出来招摇一下,因为我感觉,这猪头,代表着友好,憨厚,善良,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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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猪小资料:

我国猪品种资源极其丰富。据统计,全世界猪品种有300种,中国有近100种,约占1/3。目前,我国已成为世界第一养猪大国,2014年出栏生猪4.66亿头,猪肉产量达到5 671万吨,接近世界猪肉总产量的一半。国际上评定猪生产水平的主要指标——一头能繁母猪年出栏肉猪头数(PSY)为依据。养猪发达国家的PSY为26头,最高的丹麦超过30头,一般国家为18~20头,我国仅为15头。我国在猪种、单产、技术水平,以及品牌效益等方面与世界先进水平相比,仍有较大差距,即便今天,我们仍是养猪大国,而非强国。与此同时,猪是养殖家畜中污染环境最严重的家畜,据检测,一个万头猪场年排粪尿10000吨,污水50000吨,且处理非常困难。

附:近40年来猪肉价格:

牌价:从1962年到取消牌价肉为止,0.88元/500克。

议价:1961年16元/500克

1964——1968年牌价肉不限量供应

1972年1.4元/500克

1974年1.7元/500克

1976年6月2.8元/500克

1976年11月3元/500克

1981年2.3元/500克

1989年4.7元/500克

1994年7.5元/500克

2001年7.5元/500克(与1994年相同)

2005年6.5元/500克

2008年13元/500克。

以上价格可能有5%以下的地区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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